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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两年,中国的公益诉讼并未取得太多让我们骄傲的成绩。无疑,“公益诉讼概念仍存争议”、“相关制度尚未建立”、“原告资格问题令人困惑”、“政府观念有待改变”等等说了十年之久的理由,我们今天仍然可以一说再说。但,公益律师自身的知识、技巧、态度,也的确有待于提高和改善。
提起“公益诉讼”这个名词,总是绕不开一个人:路易斯D布兰戴斯。
 
一、布兰代斯及布兰代斯诉讼方法
 
布兰代斯是位充满正义感和同情心的大律师。丰富的社会科学知识使他在商业案件中名利双收。在他执业时期,当时美国律师的年收人一般在5000美元,而他却达到了5万美元。
19世纪末到20世纪最初的20年,面对工业化进程中的种种腐败现象,美国出现了一场中产阶级为主体的社会改良运动,史称进步运动。布兰代斯也积极投身到反腐败的斗争中,努力争取社会正义。他是美国最早一批出于公心(Probono)义务为民众打官司的律师之一,被当时的同行视为“有毛病的傻帽儿”,但平民百姓却赞扬他是“人民的辩护士”。
1908年1月15日,当布兰代斯走上最高法院,在马勒诉俄勒冈州案(Muller v.Oregon)中为可怜的女工捍卫《俄勒冈最低工时法》时,布兰代斯知道,光靠法律逻辑他几乎不可能打赢这场性质相同的官司。于是,基于自己丰富的社会科学素养,他决定另辟蹊径,用社会科学研究的证据和医学文献来说话,来唤起法官的良知和民众的注意。
当时的最高法院正处在臭名昭著的“洛克纳时代”,重商主义倾向的法官多数派屡屡推翻那些保护工人健康、安全的法案。布兰代斯为俄勒冈州规定妇女日劳动时间不得超过10小时限制工时法案作辩护。对于过去类似的案件,法院都会以最长劳动时间法案违背雇主“契约自由权”而无效之,这次也应不例外。
布兰代斯在法庭上出示的辩护书,仅用2页的篇幅谈及法律先例,但却用了100多页的篇幅援引大量统计数据和医学报告,说明劳动时间过长对妇女健康所产生的危害。在这些权威证据面前,最高法院一致认为,妇女抚育后代的特殊社会责任需要特别的保护,因为“健康的母亲为强壮的后代所必须,为了种族的强健,妇女身体健康必须成为公众利益和关怀的一部份”,因此,《俄勒冈最低工时法》有效。
这种法律辩护形式和文件统称为“布兰代斯诉讼方法’(Brandeis brief)。
其后,发生在美国的很多宪法性案件,都运用了布兰代斯诉讼方法,并取得了成功。如布朗案等。
 
二、布兰代斯诉讼方法在中国应用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一)   时代背景相似
美国进步运动。19世纪后期,美国经济高速发展,城市化比率迅猛提高,国民财富急剧增多。但与此相伴的,却是生态恶化,垄断横行,工人、农民和移民陷入贫困之中。经济增长成果只是被少数人摘取,垄断资本操控了政治。在此背景下,十九世纪末到二十世纪初,终于发生了由中产阶级主导的、社会各阶层共同参与的,旨在推动政治、经济和社会改革的进步运动。进步运动在政治领域争取妇女选举权、市政改革,经济领域反托拉斯,社会领域救济穷人和改善工人待遇,自然资源保护也是进步运动的重要内容,可以说,进步运动囊括了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影响深远。
    中国改革过程中出现的社会问题。(略)
(二)多重目标、多元价值下的司法判断(略)
(三)在中国运用布兰代斯诉讼方法的可能性(略)
1.实证主义学术研究方法,为诉讼提供了理论基础
2.诸多民间调查公司的发展,为诉讼提供了数据支撑
3.媒体深入调查能力的增加,为诉讼提供了丰富素材
 
三、总结
 
学者汤姆·麦格劳尔论道:“他(布兰代斯)的法庭生涯的中心主题极好地吻合了他早年的主要兴趣所在:专注于社会现实状况,维护个人权利和自治,以及主张强有力的合法限制。”汤姆还认为,布兰代斯的观点,是当时社会主题的具体体现,这使他成为“美国的英雄,……一个代表着个人主义、正直、自立、为珍贵的美德奋斗不息的令人尊崇的象征。”
这种评价,无疑是对公益律师的最高评价。值得为此奋斗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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