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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觉得有几个问题必须首先明确一下,第一个问题我认为物权法草案没有特殊规定非营利组织的财产权是正确的做法,因为公益产权并不是法律上的概念,因为非营利组织一般以法人(例如基金会、社会团体法人和法人形式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的形式存在,在物权法草案中有关于法人财产权的规定。所以对于符合法人条件的非营利组织,就可以直接适用其关于法人财产权的规定。我国目前相关法律法规规定基金会和社会团体只能采取法人形式,但是在实践中存在大量的无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对于无法人资格的社会团体的财产权,应该适用关于合伙的相关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规定民办非企业单位可以采取法人、合伙和个体的形式。尽管对于合伙和个体形式的民办非企业单位的批评不绝于耳,但是如果实践中仍然存在合伙和个体形式的民办非企业单位,就应该直接适用民法中关于合伙和个体的财产制度。如果赋予公益组织以特别的财产权利,那么在所有的私法人中间会存在一个特殊的群体。这一群体所享有的财产权利的地位将高于其他私法主体,其结果反而不利于非营利组织的发展。因为而是没有人愿意和你这些公益组织做交易了,我干吗和你做交易?因为风险太大。第二,社会公益事业捐赠法里面关于公共财产权的界定可以说是正确的,但是并不能意味着每一个企业或者每一个非营利组织所拥有的财产就属于社会共有财产了,我们有很多的企业,比如说事业单位,从所有制上我们可以认定他们具有公共财产的性质,但是我们也并不否认他们作为法人所享有的独立的财产权,这两个并不矛盾。

    接下来,我想阐述的问题有:第一个问题是谁对非营利组织的财产享有所有权。首先要明确所有权的概念,经济学、管理学和法学对所有权的概念不一样,法学上我们韧苇对法人的财产享有所有权的只有法人自身,例如公司的股东对于企业的财产并不享有所有权,其所享有的是只是股权而已。在这个基础上法人有自己的独立人格,比如像我们的利智是民办非企业单位,在经过法人注册之后能够独立的承担责任,对他名下的财产当然拥有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的权利。像肖主任,尽管她是主任,对这个财产并不享有所有权。即使这个民办非营利企业单位解散了对于财产也没有分配的权利。我们国家存在的非营利组织主要有社团团体法人,不能以其他形式出现。第二是基金会也必须是法人。第三是民办非企业单位,根据暂行条例,可以有法人、合伙和个体形式,但是根据民政部的一些指示,不能再登记为个体合伙形式了。如果非营利组织是法人,直接使用民法中关于法人财产所有权就可以了。

第二个问题,我们不得不承认,非营利组织财产具有特殊性,它的特殊性是由其非营利性所决定的:第一,它的目的不一样,它和公司不一样,公司是为了利润,而非营利组织是为了某种公益或者是一定范围内的公益,会分为公益性组织和互益性组织,第二他们不能进行利润分配,所以民办学校也罢,基金会也罢,你的资金再多你的成员都不能进行分配。最后它的资产无论怎么样都不能以任何形式转化为私有财产。我国的《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基金会管理条例》和《民办非企业单位登记管理暂行条例》中都有这样的规定,遗憾在于这些规定流于笼统和宽泛,缺乏可操作性,但是这样一种不能分配利润的限制尤其是基金会的条例里面规定的非常明确,第33条规定:“基金会注销后的胜于财产应当按照章程的规定用于公益目的;无法按照章程规定处理的。由登记管理机关组织捐赠给与该基金会性质、宗旨相同的社会公益组织,并向社会公告。

从这个规定可以看出我们可以得出这样的结论,一者,非营利组织的财产属于非营利组织自身所有。这个必须要明确。如果这个都不能明确的话会很可怕,尽管界定为公益产权,但是作为法人自身自己都无法进行对财产进行占有、使用、收益和处分,这样的财产权又有什么用呢?二者,非营利组织的成员并不享有对非营利组织财产的所有权,也不得对其进行分配。三者,非营利组织解散时,其财产依然不得进行分配。正因为非营利组织财产所具有的这些特性,有学者提出了公益产权的概念,但是需要注意的是,这里面说到了资产界定为公益或者是互益资产是属于社会,它指的是社会虚拟的范畴,可以进行推定或者是假定,所以从管理学和经济学上看是有意义的。

    所以,公益产权的概念能够揭示出非营利组织财产不同于营利组织财产的界定,也就是不得分配。第二,它能够引起对非营利组织财产问题的关注,对其进行特殊的规制;第三它能够使非营利组织吸收捐赠。它向社会说这些财产你给了我之后我们用于一定的公益目的,可以鼓励社会对资金的捐赠。但是同时它的信息要公开,因为它有公信度和对社会的责任问题;它要接受政府和社会的监督,比如说年报制度,比如说新闻媒体的监督;要严格遵守不得分配的原则。这是它值得肯定之处。

    但是在法律里面它不可能解决所有的问题,为什么呢?这些肯定之处无法使非营利组织的财产取得优于其他私法主体的地位。当它作为一个组织和一些公司、或者在本案中与村委会进行交易的时候要遵行一般的交易规则,就是法律的普遍的规则,不能说我是公益产权就得迁就我。提出公益产权的确揭示了非营利组织财产的特性,但是它要求非营利组织在进行交易活动和其成员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必须遵守法律相关规定,不能凌驾于其他的主体之上。

为什么不能将非营利组织的财产赋予特殊的法律地位呢?首先,非营利组织仍然是私法人(例如像公司这样的民事主体),他们是处于平等的地位的。另外一点如果我们赋予非营利组织的财产以特殊的法律地位,其结果对非营利组织是绝对不利的。其他市场主体将不选择与非营利组织进行交易活动,因为要尽的注意义务太高,风险太大。

所以,对非营利组织的财产进行法律保障的途径在哪里呢?不妨从以下来考虑:

    第一,政府支持,政府采购和税收政策的倾斜。大家会发现这是由国家公权给的,并不是其他私主体给的,社会捐赠可以,但是你不能逼着人家捐赠,必须是自愿的。其他考虑到公益组织,愿意低价卖给你土地,其实他们已经给予捐赠了,所以这点应该给予褒奖。在土地使用权问题上,你若要从事公益事业,完全考虑申请以划拨土地的方式来取得。我国目前有关于这方面的具体规定。但是这一规定,目前操作性差。一者,非营利组织的用地比较小,二者,即使划拨取得,还要完成拆迁和安置工作。这个问题不能说是我们的市场主体不对,只能说政府没有做到位,政府不能做到位你不能让村委会承担这个负担。

第二,你要明确非营利组织对自身财产享有所有权。因此民法中关于财产所有权保护的相关规定都可以适用。例如民法中的侵权责任,契约责任和缔约过失责任等等。对于这个案子有两种途径,一是我们双方再坐下来继续谈,谈到双方合适的价格再签合同。这个时候对方让步了,以低于市场价格租赁给你,你要对对方表示感谢,因为它已经做了社会捐赠,这样对方也是可以接受的。第二个路径是我们搬走,这样就可以主张合同无效。合同无效并不意味着我们的有关资产拿不回来,在一定程度上可以把有关资产要回来并且要求对方补偿。但是我觉得前者会好一点。

    第三,非营利组织它自身自理结构的完善也是非常重要的。非营利组织的经营管理人员在使用这笔钱的时候一定要意识到这种责任的存在才可以。公信度和社会责任要求你有报告义务,如果你没有尽到相关的注意义务、重视义务,捐赠人就会选择更好的非营利组织去捐赠。

我的结论是什么?第一,政府所给予的特殊待遇,刚才讲的政府在财政上的支持和土地划拨上的考虑,尽管没有做到位,我们在这方面应该有所呼吁。所以我们需要在这方面做努力。第二,与其追求超越的地位不如追求平等的法律保护。法律是最后的阀门,更重要的是前面的一道道的防线,就是我们众多的非营利组织管理人员所具备的必要的能力,这个能力使你在市场经济的环境下能够具备的最起码的缔约能力和应付风险的能力。如果你以后成为一个非营利组织人的话这方面的能力是必备的。当然相关的能力培训和人力资源管理也很关键。

当然对于现在尽管自身能力有所缺憾,但是已经毅然决然的从事这个事业的人士我是表示尊敬的。

如果有这方面的问题我今后会给大家提供法律援助。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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