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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正杯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揭晓暨研讨会

主持人:各位尊敬的领导、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首先请允许我代表主办单位对大家今天的到来表示衷心的感谢和热烈的欢迎。在这一年里众多影响性诉讼正在深刻的影响着、改变着我们的社会生活、法治生活和我们的法制进程。关注这些影响性诉讼,研究这些影响性诉讼,挖掘其制度意义,使其发挥更大的影响,是关注中国的法律人以及关注法律问题的中国人的使命。在这个大的背景下,法制日报与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北大方正集团商定共同举办方正杯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这是既全国律协与法制日报社联合举办的2005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以后的再度合作。评选活动自2006121起正式启动以来受到了社会各界广泛的关注,经过与媒体和公众的推荐,专家初选与最后的公众推选三个阶段,评选结果即将揭晓,我们希望这个评选活动能对社会有利、能对法制有利,我们也希望这个活动能够延续下去。

   下面请允许我先介绍天到会的领导和来宾。(介绍略)

   下面请法制日报雷晓路总编介绍本次评选活动的过程。

  

 

雷晓路: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作为主办单位之一,请允许代表主办单位介绍一下这次评选活动的有关情况。2005年本报联合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共同举办了第一届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此项活动在社会上引起了强烈反响。2006年我们继续进行了这项极具法律意义和社会意义的法治评选活动,活动主办方为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法制日报社、北大方正集团有限公司,活动名称为方正杯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本次评选活动分为若干阶段,从2006121正式启动至200612月上旬由法制日报和中华全国律师协会通过多种渠道推荐若干2006年发生的影响性诉讼候选案例,在法制日报和各网络媒体,如法制网、新浪网、人民网、新华网上陆续刊出。200612月上旬到12中月下旬由公众推荐影响性讼候选案例,从公众推荐的候选案例中精选若干案例在法制日报及法制网、新浪网、人民网、新华网上登出,经过以上两个阶段形成此次评选和候选案例库。200612月底至20071月初,从候选案例库中由专家评审产生20个入选案例,公布专家评审理由,并在法制日报和合作网络媒体、法制网、新浪网、人民网、新华网刊出,告知公众通过网络媒体投票评选出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例。2007110公众投票结束,现在由公众投票产生的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例已经形成,今天将在这里正式揭晓。

    在今天的新闻发布会及研讨会上将进行本次活动的抽奖程序,奖品及以下规则:本次活动奖品由北大方正集团提供,本次活动将品为一等奖1名,方正笔记本电脑,二等奖10名,方正40G移动硬盘,三等奖20名,方正LG U盘,抽奖方式为将标有所有参与者个人信息的纸条放入抽票箱中,由与会嘉宾及专家从中随机抽取获奖者名单,抽奖过程将由长安公证处现场进行公证。具体实施如下:由此次活动的三方嘉宾进行第一轮抽奖,产生三等奖人选20名。由此次活动专家评审组十名专家进行第二轮抽奖,产生二等奖人选10名。由专家评审组组长进行第三轮抽奖,产生一等奖人选1名。让我们共同期待有更多关心民主与法制建设的人士,关注中国影响性诉讼的研究与发展,预祝今天的活动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

 

    

邓甲明:现在请允许我宣布由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法制日报社、北大方正集团有限公司共同主办的“方正杯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经过专家推荐、公众投票,最终产生了2006年度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例,分别是: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少女登机被拒截肢案、邱兴华杀人案、“齐二药”假药案、阜阳法院法官腐败窝案、李刚诉全国牙防组案、上海市社保基金案、药监局腐败窝案、“奥美定”受害者索赔案、南方证券破产案。

    宣布完毕,谢谢大家。

   

 

李大进:谢谢邓秘书长。

    另外我在这儿介绍一下,今天到场报道和支持这次活动的媒体有: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社、新华社、中国青年报、民主与法制和检察日报社,让我们对这些媒体对这次活动的支持表示衷心的感谢!

    下面有请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会长于宁先生讲话。

   

 

于宁:尊敬的各位专家学者,尊敬的各位领导和嘉宾,尊敬的各位来自新闻媒体的朋友们和同仁下午好!非常荣幸邀请你们来这里,共同为我们国家的法制工作做一些具体的工作。

    女士们,先生们,刚刚过去的一年是中国法制建设事业成绩卓著的一年,也是我国律师业的发展过程中不平凡的一年,2006年恰逢我国第一部《律师法》颁布10周年,中华全国律师协会成立20周年,也是我们国家全力推进构建和谐社会的一年,在这一年里广大律师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为发展我们的现代服务业、为创建我们的行业文化进行了积极的探索,我们的努力得到了党和政府的认可和人民的赞许。作为行业的代表,中华全国律师协会被中央电视台评为年度十大法制人物,在座的还有好多是评选我们的评委,在此感谢你们!

    律师事业的发展不进步反映了国家法制的发展不进步,律师责任感的觉醒表现了一个行业文化理念的升华,我们感到欣慰的是有愈来愈多的律师积极投身法律援助和公益诉讼的社会公益活动,自觉的承担社会责任,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实践我们社会主义法制理念发挥了越来越重要的作用,做出了积极的贡献。建设民主富强法制的国家是中华民族几代人的夙愿,也是判断一个民族是否进入现代文明的重要标志,在我们的共同努力下,面对历史我们有了充分的自信,我们的理想正在逐步变成社会进步的现实,社会主义法制理念正在逐步的深入人心,我们今天所做的这一切正是法制社会的一点一滴的积累,评选影响性诉讼是一件极其有益的事情,自05年第一次开展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的评选取得成功后,今年的评选活动无论是公众的参与度还是媒体的关注度都有了新的发展,这充分表明影响性诉讼的影响正在不断地扩大,以法制的方式实现法制正在成为越来越多的人们的共识,由个案推动制度进步的探索已经取得成效,造就影响性诉讼这些概念,丰富影响性诉讼的意义使影响性诉讼产生由个案到法制的影响,是公众、学者、传媒和司法实践者始终如一努力的结果,对此我们表示衷心的感谢!

    最后借这个机会感谢我们合作伙伴,法制日报社,感谢方正集团他们为这次评选活动做了大量的工作,感谢各位参会的学者、嘉宾和同仁,感谢所有关心这个活动的人,谢谢大家。

  

 

李大进:谢谢于宁会长。

    下面有请法制日报社社长贾京平先生讲话。

    

 

贾京平: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法制日报》作为我国规模最大的法制媒体,肩负着报道法制新闻、传播法制信息、普及法律知识、弘扬法制精神的社会责任和历史使命。一直以来《法制日报》坚持为党政机关公务人员、法律职业群体和其他关心民主法制的人群提供高水准、专业化的法制新闻资讯,提供重要的法制思想观念,致力于使本报成为我国民主法制领域最重要的主流媒体。秉承这样的办报宗旨,2005年本报与中华全国律师协会一道共同举办了第一届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形成了一个学术界、司法界、新闻界密切配合,各类媒体全方位参与的法制主题活动,在社会上引起了较大反响。

    2006年是中国法制历程中的重要一年,在这一年中众多重大的诉讼事件正在深刻的影响着我们的社会与生活,关注这些诉讼,研究这些诉讼,发掘其推进法制建设的积极作用是法律媒体和法律人的使命,为此今年本报与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北大方正集团一道继续主办了这项评选活动。

    促成这一活动顺利开展的有三个主要因素,一是多年来典型案例报道一直是法制日报的重点报道领域,尤其是近些年来随着社会的发展,立法的完善,公民权利意识的提高,许多诉讼个案不仅带有深刻的时代烙印,而且其本身常常成为法制变革的推进器,为此我们把那些能够在较大范围影响立法、司法和人们法制观念的诉讼称为影响性诉讼,这些诉讼由于公众的广泛参与,媒体的积极报道,法律界人士的高度关注,对于处于转型期的中国社会的法制走向发挥了重要作用,把这些诉讼纳入我们的视野是法制日报的责任。

    促成这一活动顺利开展的第二个因素是我们找到了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和方正集团,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及其下属的宪法与人权专业委员会近年来一直以自己独到的视角关注着中国影响性诉讼的发展,以个案为切入点进行了大量专题研究,并定期刊发了学术性刊物,《中国影响性诉讼》。方正集团作为我国拥有一批自主知识产权的高科技产业一直参与推动这项活动,以改善中国的法制环境,体现了很强的社会责任感,正是基于对中国法制建设共同的期待与理想,使我们大家携起手来。

    第三个因素是从活动启动开始我们成立了以本报评论委员会成员为主体的专家评审组,这些来自不同部门、不同研究领域的法律界专家学者,不仅在日常给予本报大力支持,而且在岁末年初繁忙的时候也抽出时间鼎力相助,通过他们扎实深厚的法学功底,敏锐独到的观察视角,认真细致的评审工作,保证了本此评选活动的顺利进行。在此我也代表法制日报社向他们表示敬意。此外本次活动除了法制网进行全程报道以外,还得到了新浪网、人民网、新华网等网络媒体的支持,对于扩大评选活动的影响起到了不可替代的作用,在此也一并表示感谢,最后祝本次活动取得圆满成功,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谢谢。

   

 

李大进:谢谢贾社长。

    下面有请张兆东总裁讲话。

   

 

张兆东:各位专家,各位来宾,大家下午好!

    方正集团很高兴能与法制日报社、中华全国律师协会合作举办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在此我谨代表方正集团对本次评选活动的成功举办表示衷心的祝贺。

    以个案公正促进司法为口号的全国影响性诉讼活动,就是因为诉讼特别有影响力和代表性的诉讼,对推动书面的法律条文,甚至有法律空白向成文法的制定和实施方面发挥了不可取代的作用,事实证明对此类诉讼案件的关注来自于不同的地域、阶层和文化背景的人,经过社会大众的广泛传播和公开评论,不仅有助于理清观念,增强百姓的法律意识,同时也促进法制在执行层面的改进和深入。(A270

    法制环境是由国家坚持健康发展最为重要的环境,是企业赖以生存发展的重要因素,民主法制建设从来都不单单是政府和公民个人的事情,它也是任何一个有社会责任感,愿意担当社会责任的企业公民的利益,能为本次活动提供一些帮助是我们的荣幸,方正集团将始终坚持依法经营,依此树立良好企业形象。当然,企业的合法权益离不开国家司法机关的保护和社会各界对它的支持,最后我谨代表方正集团真诚感谢法制日报社的朋友们,他们以一贯的社会责任感和专业态度,出色的完成了本次评选活动的策划、宣传和组织工作,真诚感谢在百忙之中应邀参加本次活动的评审专家们,他们的热心参与和辛勤工作是提升本次案件评选学术品位和专业价值的重要保证。

    最后我想感谢的是影响性诉讼案件中那些让我们心酸和感动,困惑和思考,也让我们欣慰和鼓舞的普通人,正是他们用自己的执着、勇气、智慧,乃至鲜血和生命扑救了中国法制前进的道路。

    最后祝大家新年好,工作顺利。谢谢。

   

 

李大进:谢谢张总裁。

    下面进行现场抽奖,并进行公正。首先抽取三等奖,下面有请里红、马建国、甘功仁、李轩、朱英、吴格、蒲建安、王斌、衡东妮抽奖。

    下面有请十位专家评审组成员为我们抽取二等奖。

    下面请应松年教授为我们抽取一等奖。

    下面有请今天来到现场进行公证的公证员宣读本次活动他们做出的公证词。

    (公证词略)

    谢谢公证员。

    今天下午的活动第一单元进行到此。

    下面开始第二单元,有请法制日报社的副总编辑张亚继续主持。

   

   

张亚: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各位来宾下午好!

    很荣幸主持这一单元的活动,下面进入今天会议的研讨环节。今天我们非常高兴的邀请到了各位专家学者共同参加此次法制盛会,我们的读者将有幸听到或看到各位发表的高见,按照会议议程专家的点评可不逐案进行,各位专家可以从自己感兴趣的各种角度进行个性化的点评,或从案件判决结果的影响,个案背后的司法改革背景,个案与司法制度演进等进度,或从个案与民情的互动关系,个案影响与媒体运作以及其他更广阔的领域或角度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可以想象,这将是一次非常好的交流机会。

    下面有请此次活动评审组的各位专家发表高见,首先请此次活动的专家组组长应松年教授先进行点评。

   

 

应松年:这次关于十大影响性诉讼是非常有意义的活动,我想在推进我们国家的法制建设方面将是很有影响的活动,有这么多人参与了这次评选,也反映出我们老百姓对于中国法制建设的期盼和希望,这十个案子我都仔细看过,要点评某一个可能有点困难。选出来的十个案子涉及的面很宽,有关于宪法方面的,有关于刑法方面的,也有民事方面、行政方面,涉及到各个领域,所以公众对于法制建设的要求面是很宽的,各个方面都注意到了,其中有反映制度当中的某些缺失,也有些是缺乏诚信道德,也有些是腐败。

    我有一个感觉,这次十个案子里医疗医药卫生方面占了很大的比重,这方面的问题是不是比较突出还是怎么,一个是医药管理局的腐败案子,还有一个是齐二药死人了,这个药还是经过检查批准的,这两个案子都是经过了审批以后批准上市的,我不知道这件事情跟医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腐败案子有没有联系,不知道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问题,但是选出了这样三个案子占了30%,人群对这件事情的关注,人首先要吃饭,吃了饭以后可能要看病,现在病以及医疗器械产生这样大的问题是人们非常关心的事件,这一定会引发我们国家的有关部门对这方面的关注。

    我作为一个搞行政法的人会更加关心上海的社会保障,社保问题这次揭露出来很让人触目惊心,数字很大,这可是涉及到每一个人的生活保障的问题,影响面是非常大的,这个钱怎么能够随便动用呢,一方面老百姓把我们的钱交给了政府管理是寄托了一个希望,我觉得很不应该这样做,另一方面可能会涉及到普通人的生活。看看这个案子可能我们在制度方面、监督方面都缺乏一套很完整的监督体系,很完整的制度,某些领导人居然可以公然违法,随便处置这些钱,这件事情对于中国建立社会保障体系的制度方面来说我确信影响非常大,我们会非常关注怎么能够建立一个好的制度,使得这笔钱能够完全用到正道上,确确实实是为了保障公民的权益,保障公民的利益。

    如果要我说我可能会评价这个,因为这类的事情恐怕不仅仅是上海有,因为这个问题已经涉及到我们很多制度上的缺陷,不限于上海,可能别的地方还有,我们会从中吸取教训,使我们的社会保障制度以后做的更好。

   

 

张亚:谢谢应教授的点评。

    下面请公安部研究室副主任王贻星点评。

   

 

王贻星:这几个案子都看了,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活动确实对我们的社会法制进步是很有意义的事情,我也很高兴参加到这个活动中来。我有一点感想,有三个突出的特点,第一个是涉及公民卫生安全和就业保障的民生问题,成为了社会关注的重中之重,这里面涉及到医疗卫生方面的齐二药,奥美定,包括卫生保健的李刚诉全国牙防组案和药监局的案子,四个案子都涉及到医疗卫生保健与老百姓生活息息相关的问题,这四个案子之所以挤进前十名,说明群众越来越关注,越来越看重自身的卫生安全、医疗安全、保健安全等问题,而另两个案件,包括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社保基金案,这两个案件的入选,特别是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能够高居第一位,表明了群众对就业保障问题的强烈关注。十大案件当中有六个案例直接涉及到民生问题,刨除个案本身带来的影响我们不谈,我们也应该对这个现象进行深刻的贩私,关注民生,切实解决医疗安全就业保障与老百姓生活密切相关的问题需要我们各方面做出更大的努力。

    第二个特点,最突出的是第二个案子,少女登机被拒介质案凸现了制度与,这是情与法冲突的典型案例,引发了我们对情与法律,道德与安全,管理与服务等一系列的思考,民航是一个以安全重于泰山的特殊行业,民或法对旅客乘机安全管理有着特殊的规定,严格的要求,出发点是旅客人身安全,广大旅客多数人的安全,旅客自觉遵守这些规定和要求无庸置疑,但是面对事关济南为重的情况,是安全为重还是道德为重,法律为重还是情理为重,确实是两难的选择,也正因为如此,此案引发了社会各个方面的争论,我觉得这一方面的案例不在于谁对谁错,也不在于我们去声援谁或者谴责谁,而是从根本上处罚了我们在建设以人为本,构建和谐背景下,如何把法律责任与社会责任,严格安全管理与人性服务有机结合了呢,深层次的问题进行思考。

    第三个个特点,启发我们如何进一步监管,我们的管理机制还完全没有跟上,无论是对市场的监管还是对人的管理我们都缺少新的办法,新的手段,如何积极适应形势发展的要求,如何从制度的设计、制度的落实上进一步予以改进或者完善,也需要我们很好的进行研究。

    谢谢大家。

   

 

刘俊海:应该说十个影响性的案例共同的特点都是关系到社会公共利益,都关系到社会的和谐,都关系到弱势群体的冷暖,更引起了我们对强势阶层,包括企业、法院、政府官员等社会责任和社会良知的拷问和反思,而且也进一步告诉我们在我们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不断健全,法制国家建设日渐推进的情况下落实科学的发展观,特别做到以人为本是何等之重要,曾几何时在庸俗发展观或者传统发展观的影响下,社会各界,特别是一些地方的部门长期是重发展轻规范,先发展后规范,只发展不规范,导致的证券公司的问题越积越多,导致的经营者对消费者的社会责任日趋淡漠,曾几何时传统的发展观长期以来是重效率轻公平,效率优先轻视公平或者说初次分配强调效率,二次分配强调公平,而按照科学的发展观应当规范与发展并举,公平与效率兼顾,发展是目标,规范是前提,法制是基础,和谐是关键,这就促使我们进一步树立一个正确的权利观、金钱观和财富观,我觉得这是对我们最大的启示,也就是科学发展观的春风吹到哪里,包括部门和企业隐藏的问题就会暴露出来。

    谈几个案,第二个少女登机案实际启发了我们,当公司在追求盈利目标的时候也应当牢记自己对消费者,特别是消费者这个弱势群体里面的更加弱势的群体利益的关心,对于急危病人航空公司应当本着急事急办,急病急治的指导思想,不但不应当剥夺人家登机的权利,而且应当为他们优先登机提供优先的便利。当然这个问题到底将来是告机场还是告航空公司这个案例没有说的很清楚。

    第二个要说的案例是齐二药一案,实际暴露出来的一个是以药品的提供和经营为经营范围的制药厂不应当赚昧心之财,应当把自己赚取的利润建立在阳光财富的道路上。第二个反思的是如何打造一个勤勉的政府,因为十六届六中全会提出来要打造法制政府,打造服务型的政府,而服务型政府里面重要的内容就是要打造勤勉的政府,政府不能够农全谋私,更不能期权谋私,包括药监局该履行保护消费者社会责任的地方没有履行,我个人认为这不仅是个个农选阴私的问题,还涉及期权谋私的问题,包括好和平的受贿案就做了很好的主教,所以我说要打造一个勤勉的政府,要树立政府的公信力一定要强调政府在保护消费者方面要承担重责大任,我个人认为政府对消费者的保护是最大的保护,也是最有效的保护,而且我认为政府应该旗帜鲜明的向弱势群体予适当的倾斜,我认为科学发展观已经为这提法画上句号了,因为从法律上讲,理论上讲,虽然强者和弱者是平等的,但实际上在现实当中往往被不平等所取代,所以向弱势群体湿度倾斜实际上才恢复了强者与弱者之间应有的平等原则,所以向弱势群体倾斜不但没有损害平等原则,而且是捍卫了平等原则,巩固了平等原则,纯化了平等原则,回归了平等原则。

    对李刚诉全国牙防组的案子我们还要树立一个理念,看待一个法院裁判的结果,看待一个当事人维权的举动,特别是消费者的维权举措不应当以成败论英雄。第二个启发,以后我们的法院应当善用司法建议书,因为在这段里朝阳法院向国家证监委和卫生部发出司法建议函以后,不约而同的采取要求牙防组停止开展口腔保健认证活动的处理决定,所以我个人认为虽然在个案当中给我们有关的行政机关留足了面子,这些行政机关也知道自己在督促或者监管社会中介机构方面存在着的不足,因为我们应当意识到中介机构的诚信株连很可怕,恢复起来不容易,一个中介机构不诚信,可能九十九个中介机构诚信,人们怀疑可能一百个都不诚信,更可怕的是殃及到政府的诚信株连,这个政府公信力的恢复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药监局的腐败窝案,我个人觉得在药监局的腐败窝案里暴露出来的问题就是有些官员实际是在制造商业贿赂的需求,商业贿赂需求不除,党中央关于打击商业贿赂反腐倡廉的举措就很难以落到实处,我个人的观点,打击商业贿赂最重要的地方不在行贿的地方,而是在受贿的一方,索取贿赂的一方,没有需求就不会有供给,供给协会一方并不是不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政府权利约束方面,不光是我们所说的普通器械,包括前几年欧配经的问题,隆胸器材的问题都说明了这一点。

    奥美定受害者索赔案,一是彰示了行业自律的重要性,因为行业自律的缺失道德奥美定到处泛滥,现在好多行业协会搞国际惯例,实际上都是虚拟的国际惯例,而且行业自律往往脱离了自律的主旋律,而加上了他律的内容,包括禁止消费者自带酒水,实际上不是在自律,而是在律消费者,所以我个人觉得行业自律的缺失是威胁到行业协会健康发展的重要制度障碍,要打造行业协会健康发展的良好生态环境,我个人认为我们的行业协会一定要加强自我教育,自我管理,自我约束,自我惩戒,这样才是行业协会健康发展的道路。

    南方证券破产一案,对这个问题有三点,南方证券因为严重违法违规经营而破产,我们现在的证券公司将来会不会再重演南方证券的老路我深表担忧,所以我个人认为应当痛定思痛,反思为什么存在违规经营,尤其是在完善证券公司的治理方面,惩治内部人失信百的方面谋求制度上的好办法,但是我个人认为制度解决不了问题了,人与制度相比制度更重要,但是如果不能找到一条使好制度能够得到贯彻的好制度,好制度也是没用的,最大的启发是探求证券公司风险防范的好制度得到贯彻的好制度是各界所盼望已久的事情。

    第二个启发,现在全国的证券市场行情非常好,所有的股民都感到非常高兴,因为大多数人已经从06年的股权分置改革当中受益了,赚到钱了,但是一美遮百丑,我也担心会掩盖????169B,不要因为当前的市场行情非常好就忽视了我们应当立即解决的根本问题。

    第三个启发,将来证券公司出台相关的金融机构的破产制度予以规范之后,国家将来不必像现在那样对证券公司要连带买单,承担连带的债务清偿的责任,但是也不能忽视对这些公众投资者的法律保护,我个人建议要尽快的创新中国证券投资者保护基金有限责任公司的工作思路,同时尽快完善商业银行的强制责任保险制度,使得国家、企业和投资者都能够各得其所。

    我个人认为虽然这十个个案激发了我们法律人和企业界、政府和社会各界对于法制价值的认同,但是我并不认为法律是万能的,所以我个人认为加强依法治国的同时进一步加强社会主义荣辱观,进一步加强对于政府官员和企业家的伦理道德教育。我孩子现在上学,每天念《弟子归》,《三字经》,我也不断受到教育,如果依法治国、以德治国相应结合,也许我们的社会会更加和谐。

    谢谢大家。

   

 

张亚:下面请陈卫东教授进行点评。

   

 

陈卫东:谢谢,今天揭晓的2006年十大影响性诉讼毫无疑问都是具有非常重大的影响力的,我作为从事刑事诉讼法教学科研的一个学者,这涉及到其中三个  刑事方面的案子谈一些自己的想法。第一个案子是邱兴华杀人案,这个案子在2006年的岁末画上了句号,案子本身涉及的刑事司法体制问题,我们的刑事诉讼制度的建构问题非常突出,这样的案子之所以吸引人们的眼球,除了案情本身,因为他连续杀了11人,他都是一刀毙命,做完案以后又纵火焚烧现场,手段很残忍,在我们国家有一定的代表性,最近连续发生这种灭门案,过去似乎没有这么多,所以这个案子本身有代表性。

    这个案子最大的看点还是审理期间涉及到被告人邱兴华到底是否有精神病的司法鉴定问题引起了非常大的讨论,无论是法学的专家学者还是社会公众都参与进去,体了当下中国民事司法鉴定结论启动权的问题,提出了司法机关对于当事人、当事人的辩护人提出鉴定的申请以后应当如何决定的问题,这样的问题我们以非常不愿意看到的结局给驳回了,作为法院来说这样的做法极错误又愚蠢,如果说我们的法院不要把邱兴华杀掉没有关系,你把他的鉴定给做了,做了他没有精神病杀了就完了,我们的法院不这样做,说他没有精神病,他的理由是从他作案前、作案后的表现以及听审的表现来看认为他没有精神病,这是非常错误的,因为作为一个法官来说,审理案件对于事实的判断属于经验层面的,只能对涉及到案件的常识性问题做出这样的判断,而是不是有精神病是一个专业问题,只能由专门知识的人和专家说话,法官不能说话,所以法官讲这个理由是完全错误的,你不能判断,法官不是精神病的鉴定专家,通过表面现象不可能获得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有精神病,而很多的精神病人往往给人一种非常正常的表现,或者说间歇性的精神病人你怎么能看出来呢,所以这是错误的。这个案子我们设想如果是做了精神病鉴定,邱兴华真的是精神病,法院真的不杀,这个案子在中国历史上是最有影响力的案子,它彰显了我们国家刑法的人道,刑法的文明,中国的法制或许能在世界面前大写特写一笔,这个案子是非常可惜的有影响的案子。

    第三点,这是个死刑案子,20061228号邱兴华被宣布维持一审的死刑判决,并当即压到刑场执行了枪决,跟刘勇的案子很相似,从判决到火葬场拉出来大概就是两个小时左右的时间,这个问题国外媒体大做文章,说中国在0711号收回死刑之前集中杀人,所以这个问题也涉及到地方法院对于挤压和正在审理的死刑案件的处理问题,香港凤凰卫视专门做了一期节目,我看了以后很生气,觉得他们在胡说八道,我们的最高法院也好和高级法院从来没有这样的精神,要在收回死刑前集中杀人,这是非常错误的,也是误解的问题。这个案子当之无愧刑事这块非常有影响。

    另外一个刑事方面的案子是阜阳法官腐败窝案,很滑稽,这样的案子能够评选上有影响性的诉讼,我们知道诉讼的场合是在法院,执法的主体在主导裁判的结果,诉讼本身又是人成为了被告,这个案子说出去都很丢人,但是它确实反映了我们国家的现实,武汉中院、深圳中院等等很多的中院,包括有些高院的院长落马,一直到阜阳,阜阳中层以上全军覆没,人们考虑的是这样一种现状下执法的主体有没有这样的公正性,司法的权威何在,司法的公信力何在,所以这个案子也非常有警示意义。

    上海社保基金案,这个案子本身的重要性刚才应老师谈的我都同意,社保基金不是上海一家的事情,在全国都普遍存在,而且社保基金是老百姓的保命钱,温总理说这是高压线,动不得,但是把这个案子入选到十大影响性诉讼还是值得思考的,这个案子有没有介入诉讼,如果没有介入诉讼怎么能够成为十大影响性诉讼呢,今后我们在评选这样的案子的时候还是要有一个标准,应该以介入诉讼或者有诉讼结果以后再作为评选的标准,今后遇到这样的问题我们应该慎重考虑。

    

   

陈兴良:我是搞刑法的,刚才卫东教授就刑事案件做了很好的点评。今年我们评选出来的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当中有五个涉及到刑事问题,相比较于去年有四个是刑事案件,由此可见刑事案件在社会上的关注度是很大的,在五个刑事案件里基本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涉及到社会治安问题,另一类是涉及到腐败问题,而这两个问题恰恰是公众最关心的两个重大问题。

    关于邱兴华的案件刚才卫东教授已经从司法鉴定的角度做了非常深刻的分析,我非常赞同。邱兴华的案件除了司法鉴定制度当中存在问题,尤其是程序问题以外,我感觉到还有另外两个问题应当引起我们的关注。一个问题是被害人的补偿问题,邱兴华这个案件经过媒体广泛的报道,邱兴华在某种意义上甚至成了一个名人,因此他的亲属也受到了社会的资助,但是在这个案件当中一共有11个人被杀害,有五个被害人的亲属提起了附带诉讼,并没有得到一点补偿,被害人家属受到了社会的冷遇,从这个案件可以看出来被害人如何补偿。最近最高法院院长提出对被害人进行国家补偿,学者对这个问题正在进行探讨,我认为这是非常重大的问题,甚至影响到整个社会稳定的问题,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是花钱买稳定,因为现在很多涉法的案件里面相当一部分人是被害人没有得到很好的补偿,正因为被害人没有得到很好的补偿,因此他要求对被告人重判,甚至判死刑,因为他的补偿没有得到解决,因此不断地上访,影响我们的社会治安。被害人的补偿问题应该提高到国家议事日程上来,引起整个社会的关注,这也是邱兴华案件当中所反映出来的一点。

    另外一点也要引起我们的关注,在邱兴华的案件受到学者以及媒体的高度关注,有五位专家,包括在座的何斌教授也写了公开信,要求对邱兴华做司法鉴定,在不同的专家,包括研究犯罪心理学的专家和研究司法鉴定专家之间,关于邱兴华到底有没有精神病,有没有必要做这个鉴定,互相之间有些争吵,专家对个案高度的关注,并且深度的介入,我认为对这些案件的证据解决是非常有意义的,当然专家的意见并没有得到司法机关善意的回应,对这个问题我非常赞同陈卫东教授的观点,邱兴华并不是要不要执行死刑的问题,而是要不要使死刑执行具有更大的正当性问题,这是对我们国家的司法制度的考验,实际上也是对社会法制文明程度的考验,因为一个社会的法制文明程度的标识很大程度上就取决于对于犯罪人,对于精神病人,所谓边缘的人员到底如何对待的态度问题,实际上对犯罪人的态度,对于精神病人的态度也就是我们对人类自己的态度的表现,最终邱兴华被执行了死刑,我个人感觉这个案件当中包含着某种遗憾,需要我们将来不断地完善司法。

    另外一部分是腐败问题,去年有一个马德等人的联欢腐败案,今年有三个案件涉及到腐败问题,阜阳法院法官的腐败窝案、药监局腐败窝案、上海社保基金案,实际上也是涉及到腐败问题,这些腐败问题、腐败案件如此雷同,入选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我觉得这是非常令人震惊的。这些案件,尤其这些腐败的窝案在媒体上被揭露,表明我们反腐工作取得很大成就,另一方面又恰恰表明我们的廉政建设存在着重大缺陷,如果我们光满足于对于反腐揭露了腐败窝案,反腐取得了成就,满足对此的欢欣鼓舞,而没有深刻的意识到这些腐败窝案之所以发生恰恰在于我们的廉政制度出现了很大的问题,需要通过制度建设防止案件的发生,因此我个人的感觉是不希望明年或者每年,每年都有腐败窝案入选我们的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希望我们的腐败问题通过制度建设,而不是通过用刑法,甚至用死刑来解决。

   

   

张卫平:我接着陈兴良教授的发言谈一谈我对2006年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的看法。2005年有腐败案被当选,2006年仍然有三个,实际上是四个,奥美定其中牵扯到腐败问题,南方证券实际也涉及腐败问题,中国起码有50%以上的案件都会涉及到腐败问题,我们要思考这样一个问题,陈兴良的话说的很好,我们在反腐方面,打击腐败方面实际上是有缺陷的,不好说有重大缺陷,这个话有点伤人,但肯定是有缺陷,我们有没有思考过,我们只是简单的监管和打击,它真正能够根除和防治吗?现在政府官员的收入,包括我们的法官其实收入并不高,当然一般的生活没有问题,但他们要想自己的生活比较好一些,能满足吗?一个副庭、一个正庭和一个副部级干部真正的工资会有多少,我们只是说人的好坏其实是次要的,一个好人只要放在制度轨道当中很快他也就成了坏人。

    我们有没有深刻的追问像阜阳这样的案子,据我所了解安徽阜阳这个地方买官成风,不是张自民一个人的事情,这个地方就是这样,只不过我们现在通过一种偶然的线索打击到了某些人,这是一个相当普遍的情形,我们为什么不愿意承认呢,我们为什么不在制度上认真考虑一下呢,法官的司法和药监局、和社保基金的管理者、领导者所处的岗位,我们必须要考虑到他的岗位重要性,岗位重要性和他自己应得的收入要成一定的比例,就像我们说的,香港证监委的主席就拿全香港公务员当中最高的工资,必须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人都是利己的,都是要考虑他本身利益的,如果我们不从人的本身去考虑,去设计制度,总是把他的善良、道德,更高的要求作为约束的话,这不是法律,法律就是从一个基本的人性,从利己的基本点来考虑怎么样约束人的,然而我们在这方面没有做到。

    第二,之所以有大面积腐败,就在于我们的权利过于集中,过于宽泛,涉及的面太广。比较一下,像国外这样的情形和管理领域权利有这么集中吗,能够集中到某一个人身上和某几个人身上吗,如果我们看一看国外的现实,一个县议会,一个州议会,它要批准的是该县、该州要动用的公共建设费用,实际上他们的政府在这方面的权利非常小,而我们不仅是权利大,而且往往集中在一个人的手里面,为什么上海重大的腐败案子都可能会追诉到陈良宇,一个市委书记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利会涉及到这些问题,买官卖官肯定有一个卖家,卖家是是,卖家是组织部长,就是当地的市委书记,谁还有权利敢卖这个官?只有他敢卖,所以分散权利、监管权利从法律制度上平衡一些利益关系我觉得是我们必须要考虑的,我相信今年有三到四个入选,明年仍然会入选,后年仍然会入选,这里有个问题,我们仍然没有意识到怎么彻底的惩治腐败,我们有国家课题,有哪一个课题认认真真对体制和制度做了深入的分析,进行了真正的统计,包括阜阳中院的腐败案我们真正的问过吗,究竟当地的腐败形势是什么情形。

    阜阳中院有几个人进了监狱以后还有人在冒充中纪委和纪检委的人向家属要钱,人都被抓了,还有人会打着名义去捞钱,本身是腐败,联欢腐败所带来的一种社会上非常多的影响,如果没有这样的腐败,别人会相信你掏钱就能把人捞出来吗,说明一定有这样的事情,一定捞成功过,否则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所以对腐败的问题当然不太可能会直接影响经济发展,但是会影响社会的稳定,这是相当重大的事情,所以我对腐败案件深有感触。我们搞法律的人居然没有任何办法,无言以对社会。   

    谢谢。

   

   

张亚:谢谢张卫平教授就腐败问题发表的专题点评。

    下面请何兵教授发表点评意见。

   

 

何兵:邱兴华案子五个专家公开信是我执笔的,作为当事人来评价这个案子不知道客观不客观,但可以反思一些问题。我们专家提出一个公开信,2A122

    如果说邱兴华案子对于中国法制进程发展有意义,它的意义在于我们必须深刻的反思中国的法院能不能给法官独断审判权,现在我们这些法官已经想当然的认为中国的审判权应该他们独资的行使,而忘记了这是一个人民法院,所以下一步如何落实人民对法院审判权的掌握就是一个大课题。我一直在谈人民审判员,人民陪审员的问题,所以中国司法的前途在什么地方呢?我的断定是下一步司法的民主化,而不在于法官的职业化,没有司法的民主化法官的职业化搞不成,如果说司法权就垄断在一小群职业法官者里面,客观的说害了他们。比如说阜阳法院的窝案,处处出窝案,问题在什么地方?就是法官们已经垄断了司法权,还不让社会上说我们干涉司法,后来我跟他们说你们看看宪法四十一条,有没有人民对国家机关有批评权和建议权,所以邱兴华案子的一个意义是下一步如何实现中国的司法民主问题。

    确实这个个案反映了目前的制度问题,那么多人全看在那儿,因为一开始我们没有说话,因为精神病学家一个出来以后又出来一个,法学家说既然有这么多的专家说有病那就鉴定一下,杀人必须依法,一个媒体采访我的时候说了一句话,土匪杀人,法院也杀人,为什么土匪杀人不可以,法院杀人就可以呢?因为法院依法杀人,不依法杀人就是正当性不足,这就是邱兴华案子的意义。

    阜阳法院的窝案,第一个院长倒了,第二任院长倒了,第三任院长也倒了,我前两天跟第四任院长吃饭,我说你可得挺住,这是高院空降的,很多年前我在阜阳办过案子,那个案子法院找了八个法官,现在连搞三个,90年代的中后期有八个法官一窝端掉了。刚才张卫平教授讲的很有道理,他们很穷,给他们一点钱,给钱可以,但是给了钱是不行的,还是按照我的说法,让人民群众进去,这个问题我研究过一段时间,有一个专门的课题,百年中国司法建设的路线问题,我们从清末就搞职业化,失败了,国民党的时候搞职业化失败了,毛泽东50年代搞人民大众化也失败了,现在我们又来搞职业化,还是失败的,所以多方位的民主,比如说司法的公开,信息公开,人民群众进去,最重要的是如果法院的审判,只有我们这些人在旁边批评,而没有最终的决断权是不行的。在英美虽然说现在比原制度用的范围少,但是它的司法出了问题,我相信它的司法范围马上就扩张,法官没有问题,陪审团范围很小,法官有问题陪审团范围很大,大陆法系也是这样。

    因为我是搞行政法的,全国牙防组的案子,社保基金案子,药监局的案子,这些案子反映的是什么问题呢?权利在垄断,还得集中化,这是我们需要警惕的问题,比如土地出了问题,中央采取这个措施,那个措施,加大中央对土地的控制,如何保证中央的控制是有效的,而且是不腐败的,比如说药监局,药监局拿了所有药品的审批权,地方的药品批号全在药监局,它不腐败才怪呢,权利使人腐败,越有钱越腐败,逻辑推理就是这样的,这个时间我们要高度警惕,当下面比较乱的时候我们应该发扬有秩序的基层民主,而不能说借地方有乱就收权,这可能不是有效的解决渠道。

    所谓一收就死,一放就乱,这个话恐怕要反过来说,下面之所以乱实际上是没有真正的放,所有的腐败案子无不昭示着我们在今后的法制建设最重大的课题是如何有秩序的稳步的推进我们的社会民主,从而来监督我们的权利机制,而不要走到它的反面去。

    谢谢。

   

   

查庆九:我首先还是要对方正杯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的成功举办表示祝贺,确实是非常成功,非常有影响的活动,因为参加这个活动我仔细的浏览了一下网站,发现在网上它的影响非常大,刚才我也问了一下雷总,参加投票的有几十万人,现在信息多元几乎是目不暇接的情况下这个活动能够吸引数以十万计的人来参加的确不容易,希望这个活动能够继续坚持不懈的举办下去,通过现在这三个名牌单位推出一个名牌的活动,把十大影响性诉讼做成年度的系列的品牌活动,这样的话可以更好的参与和推动中国民主和法制建设的进程。

    我自己参与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当中有一点感想,最初专家组是从三十个里面选二十个,提出二十个侯选名单供公众选择,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像一个硬币的两面,是相关联的。第一,十个入选的影响性诉讼很集中,如果说它有代表性的话,一方面它非常集中在某几个领域,刚才很多专家都分析了,首先集中在老百姓最关心的切身利益问题,就是民生问题,这里占了五个,还有一个是腐败,占了两个,邱兴华案因为在最高院即将收回死刑复核权的重要关口,另外经过我们法学家的努力,它入选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不是偶然的。

    原来三十个案件的广泛性有方方面面的案件,最后集中在这两类,一类是民生的案件,一类是腐败的案件,邱兴华死刑案和南方证券公司破产案,说明什么问题呢?我们自己所想象的社会对法律现实的需求跟我们职业的法律人可能有一定的距离,无论是对搞法学研究还是搞法律事物,还有搞法制宣传报道的人来说都是很好的启示,我们怎样把握社会大众对法律现实需求的脉搏,这样我们能够知道努力工作的着重点和基石在哪儿。这个问题的另一个方面,我当时在选二十个案例的时候对有些案件很感兴趣,比如说程远富诉江西省鹰潭市岳湖市工商局的案件,我认为它体现了一种市场主体,我们搞市场经济,如果从1992年开始算,十四大确立我们的方向定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也有15年之久了,从这儿开始算市场主体一律平等的观念应该是深入人心的,但是通过这个案例可以突显出来,实际在我们高喊了市场经济15年之久之后,无论是从立法还是政府的市场监管当中,还有市场主体不平等的现象在,这是很有意思的事件。还有姜士林诉长银市财政局违法购车案,这个案子体现了公民意识的觉醒。

    我当时还选了一两个网络方面的案件,因为当时三十个里面网络的案件非常多,也反映了一个趋势,在虚拟的社会,网络社会同样需要法律的归置,而且随着网络社会的影响不断扩大,纠纷日益增多,需要法律规范的现实性和紧迫性也产生了,但是后来我看了十个案件以后,这几个案件都没有,因此现实的法律追求我们作为职业的法律人来说怎么样把握,怎么样面对。同时也有另外一方面的问题,这些案件没被大众所接受,没有最终入选十大,一方面说明我们的意识是不是有点超前,脱离大众,另一方面也揭示了我们职业法律人的责任,我们怎么样引领社会公众,他的法律意识不仅仅停留在切身利益,跟现实看得见直接跟利益相关的,还有更根本的利益,更长远的利益,实际最终也要落脚在人民大众的切身利益,这些方面的法律意识、权利意识,我们作为职业法律人来说怎么样引导他们,怎么样把这些意识逐渐灌输和普及到社会大众当中,就有如何引导法制发展方向的问题,我们做法律工作的人的着力点和今后努力的方向在哪里,从今年的十大影响性诉讼的评选当中,就我个人的体会是一个硬币的两个方面,这对我个人今后的工作有很大的启发。

   

   

莫纪宏:很容幸,今年第二次被邀请来参加2006年中国十大影响性诉讼的点评。去年我们也搞了一个点评,那是首次活动,当时所有与会专家对十个案件都要发言,今年改革了一下发言的方式,让每个专家自由的发言,我觉得这个方式有它的优点,每个专家可以就自己感兴趣的,有特长的集中进行点评,去年要有所深入。

    我发现去年十个案件当中第一个和第二个案件也涉及到宪法问题,今年案件也比较集中,涉及到两大类,一大类涉及到权利在实践中间被滥用,腐败案,在宪法当中是如何限制公共权利的滥用,当然这些问题腐败案件存在的宪法问题并不意味着本身就能构成宪法案件,另外一类涉及到宪法当中规定的基本权利如何得到有效的保障,今年看来公众在投票的时候投票重心更多关注的是基本权利如何在实践当中得到有效的保障。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和少女登机被拒截肢案,当这个案件发生的时候曾经有电台、电视台要求我们参加评论,很高兴今天这两个案件能够排在一、二位,说明相对腐败现象来说公众更多的关注与每个人自身权益相关的基本权利如何在现实的情况下得到更好的实现。

    刚才各位专家比较关注三到十,现在我重点谈谈一和二,因为这里面涉及到宪法问题,而且可以构成理论上的宪法案件,涉及到保障基本权利。主要谈谈第一个案件,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其实这个案件不复杂,我们国家目前因为法制建设还处于初步阶段,如何在立法、执法和司法实践当中用宪法的原理解决问题,这样就导致了很多案件被提出来,但体制上没有办法解决,理论上不能很好的自圆其说,乙肝病毒携带者就业歧视案本身有很多复杂的理论问题,也不是说一个首案,大家以前关注了乙肝歧视案有很多,最有影响的是20036月张先柱在芜湖市人事教育局报名参加安徽省公务员考试,结果因为他本人是小三阳,是病毒携带者,当时芜湖人事局根据医生的体检没有录取他,因为安徽省《国家公务员录用体检实施细则》规定小三阳不能录取公务员,那个案子当时舆论普遍关注,张先柱还被评为年度法制人物,被称为乙肝歧视第一案,那个案子最后赢了,张先柱通过刑事诉讼的方式告芜湖市人事局,最后法院认为芜湖市人事局缺少足够的法律依据,所以他赢了。

    现在杨某的案子跟他有相似性,问题基本上是雷同的,但是他也有些不同的地方,实际这个案子涉及到两种基本权利,三类主体的宪法责任,这个问题在宪法和制度上都没有很好的解决,导致了这样一种案件大家看到好像是天上掉馅饼,但是掉不下来,所以这个问题可能今后还会出现。两类基本权利,一类是劳动权,宪法第四十二条规定的,第二类是平等权,第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的,现在问题的关键,往往一般的劳动权案件有具体的法律,像我们有《劳动法》,往往可以通过劳动仲裁或者是通过民事诉讼的方式解决劳动案件,如果纯粹只涉及到劳动权的案件目前法律是可以解决的。但问题的关键是平等权,这块出现了两个权利竞和,平等权我们现在没有明确的基本法律,只有宪法原则性规定,这样的话平等权在具体的立法实践中,在司法实践当中到底怎么保护,保护到什么程度我们没有形成很好的法理,有权解释法律的全国人大常委会也没有做出明确的答复,这样就使得我们在分析这样一个案件的时候有很多法理问题需要我们进一步加以探讨。

    它涉及到三类主体的宪法责任,一是雇主,这个雇主是很复杂的,我们国家现在法律当中不用雇主的概念,雇主既可以是行政机关,也可以是事业单位,还可以是企业,总的来说雇主是总体的用人单位的概念。用人单位有没有宪法的责任,当你跟另外一个被雇佣者签订劳动合同的时候要不要遵守宪法的规定,如果用人单位本身是国家机关的话很显然属于公法关系,必须要严格的受到宪法所规定的基本权利的约束,问题是像天津中铁电气化勘探设计研究院可能是事业单位,事业单位本身在招聘人员的时候是不是要像行政机关那样严格履行自己保障基本权利的法律责任,这也是目前宪法正在讨论的问题。事业单位原则上宪法中间规定的基本权利和平行权利要求是针对立法机关、行政机关和司法机关,几个机关在行使国家权利的时候必须要保障平等权。

    对于平等主体之间的合同关系或者是法律关系,同样也要保障宪法规定的平等权,但它的保障是建立在立法机关立法的基础之上,是立法机关对雇主做出一定的要求,在这个案件当中,中铁研究院以小三阳为名,没有录取杨某,解除了协议,跟张先柱和人事教育局不一样,他要更多的看现有的法律是什么态度,可是现在劳动合同法还没有出台,评价案件过程当中雇主到底应不应该承担保障平等权的责任就比较复杂。当然从宪法理论上来看立法机关有明确的立法,这样的话中铁研究院招聘雇员的时候也应该贯彻立法的规定,保障就业的平等权利。

    这里涉及到另外一个主体,立法机关的责任,现在来看宪法第四十二条规定公民有劳动的权利,同时三十三条第二款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立法机关如何把基本权利通过法律的方式给它明确化,如果不明确的能不能通过立法解析的方式给予明确,使得平等权在实际过程当中真正得到实现,这是立法机关的责任。目前来看我们在平等权的保护方面是有很多问题的,至少在立法责任这块存在着很多值得讨论的问题。

涉及到劳动权这块,我们现在有《劳动法》,但是我们的《劳动法》没有涉及到这样的情况,《劳动法》第十二条规定,劳动者就业不以民族、种族、宗教信仰不同而受歧视,没有加等,立法机关制定的《劳动法》这块就排除出去了,因为身体健康原因等等能不能受歧视没有说,所以立法机关对劳动权的保护不是很到位,但并不意味着做消极的解释,因为《劳动法》没说就可以以小三阳为名进行劳动就业的歧视,这是不行的,根据立法机关的立法原则,参加了国际条约等等进行综合解释,从我们参加的公约来看,一般对于立法机关不得以任何理由进行歧视,这个案件当中涉及到什么问题呢?不得歧视不一定意味着立法机关不能做区分,可以差别对待,还是可以进行合理的限制,有些立法机关可以进行合理的限制,问题的关键因为小三阳而不允许工作,能不能作为立法的理由,目前这块立法上不是太清楚,跟相关的有卫生部制定的病毒性肝炎防治方案,在这样的方案当中已经明确的讲了小三阳的患者实际不影响工作,从科学的角度来看患小三阳的人不可能因为自己参加了工作就去侵害公共利益,这样的话我们不能以公共利益为理由限制小三阳的人员获得平等的就业权。从这个案子可以看到,以乙肝小三阳为理由,从而限制那些患乙肝的人获得平等就业权利。

   第三个责任是司法责任,在现代法制社会当中司法机关是权利就业最后的渠道,当公民宪法基本权利受到侵害的时候,他就应该有一种机会,把他的诉求提到法院,可是现在的法院不能单独的受理平等权案件,目前情况下尽管有这种诉求,法院不能很好的解决,与其他权利产生竞合关系的平等权案件,所以这个需要我们在法律过程当中不断地加以研究,探讨一种解决的路线,从乙肝携带者就业歧视案可以看出。(以上)

    谢谢。

   

   

蒋惠岭:感谢主持人,首先感谢主办单位举办了这样一次非常有意义的活动,意图是通过个案促进制度的发展,促进社会的进步,是一个搞法律的职业人士或者是非职业人士,业外人士共同的愿望。感谢主办者对于我个人的邀请,参加这次活动,参加专家组。

    我在最高法院工作,是最高法院的法官,因为法官职业道德有些要求,对有可能呈送的案件评论是禁止的,对于已决的案件在评论上也要本着促进司法公正的角度来发表意见,这是我们职业道德明确的要求,所以我不见得对每个案件的实体问题发表什么意见了,刚才专家们对实体问题已经发表了不少的看法。

    我想专门谈一下这次评审的十大影响案件的影响力的观点。四个方面。第一点,从这次评选来看,对于社会正义真实含义的关注已经成为法律中的热点问题,至少是热点问题之一,通过第一个案件平等权的问题,实际这样的案子已经有很多了,这次评了一个,以前有几个,这些在诉讼之前,在社会管理也是逐步引起的大家的关注,因为在相同的情境之下应该得到同等的对待,这是宪法确定的基本原则。这是各个国家宪法一般的要求,在制定相关限制性要求的时候应该本着对基本权的限制降低到最小程度,一定要以最小的限制对宪法的影响不能无限扩大,一定要压到最低,在加拿大的宪法里明确说政府不是说平均,不是说任何人都可以当公务员或者做什么事情,当设定制度的时候应该是最大程度的保护平等权利,这一点通过这次评选影响诉讼我非常有感触,第一个案件真正的影响力也在于平等权问题提到相当高的位置。

    第二点,对于关系到公众利益的案件,社会如何关注,包括学者如何发挥他相应作用的问题,这也是非常重要的问题,这次邱兴华案件能够入选这应当是关注之一,不仅仅是其中一个小小的法律问题或者是事实和法律混在一起的问题,邱兴华这个人应当不应当做司法鉴定,精神病的鉴定,任何法律职业人都知道这是法律的问题,如何判断,应当怎样去做。另一方面的含义,特别是由于后来的学者们非常关注,因为学者关注之后整个社会也比较关注,一起讨论这个事情,其实它也给了我们一些启示,应当研究这个社会公众,包括学者以什么样的方式,最小限度的损害诉讼既定的原则,最大程度的保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本着这样的标准去介入,因为现在有些国家也在吸收这些学者或者协会的意见,我们了解到美国的“法庭之友”制度,当一个案件引起社会关注的时候会有很多协会写东西,交给法院,让他们考虑,但它是有规矩的,不是说不受拘束的方式,因为民主和法制或者说自由和制约总是相对的,包括司法民主我也非常赞同,至于说几次司法职业化都是失败的还需要再论证,不见得是那样,司法民主我非常赞同,当民主介入司法的时候和民主介入立法,和民主介入行政立法的方式有些差别,要尊重司法的基本规律,基本特点。学者作为公众之一,作为社会知识分子,他不是当事人,也不是参与人,而是介入诉讼,他的观点希望诉讼主持人,也就是法官考虑的时候以何种方式必须恰当。

    第三点,这次几个案件都体现出了对于行政管理水平更高的要求,包括齐二药案件,社保基金,奥美定,药监局腐败等等,至少有五个案件都是在说另一层含义,就是对于行政管理提出了更高的要求,依法行政是行政的基本原则,现在随着民主法制水平的提高,实际上依法行政成了对于行政机关最低的要求,实际对行政机关的要求应该更高一些,像服务型政府,国际上叫良治的政府,还有很勤勉的政府,不违反法律是政府机关基本的义务,也是最低的标准,最低的要求,在这次评选的这几个案件里面其中有行政机关不依法的情况,也有行政机关不能够审时度势,不能够正确判断形势,甚至不是勤勉的履行行政职责的情况,很多案件最后成为影响性诉讼的案件在某种程度上指向的是行政机关管理的水平问题,甚至不是法律问题。

    第四点,法官腐败案的问题,阜阳出现的几届院长和法官的腐败,这个案子即使其中没有任何法律问题,没有新的法律解释问题,一个法院出现这样的事情,即使我们国家现在条件不是很具备,但人们总有一种向往,一种理想,一种对于权威的向往和信赖,我们总希望有这种东西,不管是法制的宣传还是法制的道理都把责任放在了法官身上,在法律里面最应当值得大众信任的未必是立法者,未必是行政官员,但如果说法官的话通常能够有共识,但这个案子却恰恰唱了反调,法官现在能不能真正获得人们的信任,出现这样的案件给人们振醒了。最重要的还是刚才张卫平教授提到的,通过这个案件能不能真正的刺激我们的神经考虑司法的体制问题。而对于体制上由此而引发的讨论却没有真正深入下去,还是有所欠缺的,所以这次把这个选进来我倒是非常希望这个案件可以真正用到司法体制的反思发挥一些作用。

    第五点,谈一点小建议,自己通过这个活动的一点感想。一是搞影响性诉讼的评选成效是非常大的,对于制度的进步,对社会的进步影响非常大,同时我们确实应当清醒的认识到,任何影响性诉讼的成本相应也是比较大的,不可能说一个非常大的影响诉讼最后投入成本非常小就产生了,不见得很合理,所以在诉讼过程当中,在案件发展的过程当中会有些情况出现。大家都觉得法院应当受理这个事情,可是法院不受理,或者是法院做了一个裁判结果不是很和公共的期望一致或者还有其他的问题,可能这也是一个案件能够成为影响性诉讼案件的必要成本。

    未结诉讼案件评论起来,不论学者也罢,法官也罢,造成一些困难,主办者以后通过什么样的出路或者渠道解决这个问题。

    三是方正集团参与这样一次活动特别有感触,用一个机会体现自己的社会责任是非常让人尊敬的一件事情,法律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经济效果和社会效果的统一,非常感谢。

   

   

穆红玉:谈几点感受。明年年底盘点的时候都有各种的评选活动,而影响性应该说是非常抢眼的评选活动,得到了几十万公民的参与,而且非常有创意,给人很多启发。启发之一,这种评选活动以个案诉讼为发力点应该说引起了很多的公共话题,在这十个评选出来的诉讼里有弱势群体保护问题,有消费者权益保护问题,也有药品质量问题,还有社保基金等等问题,应该说这些都是涉及到国计民生的公共话题,通过我们这次评选活动给它突显出来了,应当引起有关部门的高度重视,并加大力度从源头上加以治理和解决。

    启示之二,这次评选活动集中体现了老百姓关注的焦点,除了刚才谈到的公共话题以外,尤其是腐败的串案和窝案在十个案例里面占了1/3,刚才张卫平老师还说实际其他案件背后也暗藏着一些腐败问题,应该说腐败问题是百姓关注的焦点。作为反腐败的职能部门,我们检查机关一直把老百姓反映强烈的腐败问题作为我们的工作重点,严肃的查办发生在党政领导机关和领导干部中的一些职务犯罪,尤其是国家工作人员利用人事权、司法权和行政审批权、行政执法权所进行的权钱交易的职务犯罪案件,应该说一直是我们乃至我们今后的工作重点。

    启示之三,这次评选活动应该说会有助于制度上的完善,刚才很多专家也都评论到了,大家对2003年孙志刚之死促成的收容遣送制度的改革仍然还记忆犹新,我们也有理由相信邱兴华案件枪声响过之后会让我们对精神病的司法鉴定制度进行反思,促成相关制度的进一步完善。

    谢谢大家。

   

    

张亚:谢谢穆宏玉副主任刚才发表的点评意见。

    下面进入自由发言阶段,请各位与会的嘉宾,各位朋友进行自由发言。

   

   

刘俊海:希望十大影响诉讼以后不断地坚持下去,长命百岁,我想对于推动中国法制化进程将会留下不可默写的历史印记。

   

 

于宁:希望方正从第二届开始始终支持我们,企业为国家法制进步做些应有的贡献。专家们讲的都非常到位,从我个人来说就是一个学习的机会,特别是对评选的方法,卫东讲的到现在我还记得非常清楚,比如以后案子的遴选到什么程度,是不是一定诉讼有结果了,另外既然是诉讼,是不是一定是法律上的刑事诉讼、民事诉讼,一些违规违纪的还没有进入到刑事、民事诉讼的尽量不要点评,方法上一定是结案的诉讼,别到时候一个没有完或者一审完了,二审没有评完结果,产生了影响,不一样了就不合适了,所以卫东对我们评选方法上提出了一些建议非常非常好,也想听听各位专家对我们今后怎么搞,怎么进一步扩大影响,在这方面起到我们设计的作用。

   

 

陈卫东:主要发挥专家的作用,尊重大众的意见,同时考虑的非常全面。比如我对那个案子没有入选耿耿于怀,乔宏祥的案子真该入选,兰州这边以民意审判胜诉,青岛这边以刑事把他抓起来判无期,我们国家司法地方化利益,而且另一个法院的判决他敢判无期,我认为它比李刚牙的问题重要多了,要发挥专家最后的作用,尊重大家的意见,别公布出来数字,公布出多少多少票是没有用的。

   

 

张卫平:我有一个建议,我想不一定叫诉讼,能不能叫十大影响性法律事件,诉讼涉及到一些法律问题,成绩问题。因为我们这个评选带有一定的新闻性,所以我们只是协调一下就行了,不一定完全特别全面,如果都照顾了各方的话你这个活动就搞不了了,所以重点放在新闻性上,专家的意见就稍稍可以往后放,不要把专家的意见完全放在前面,还是看影响,NBA只有一个标准,就是看谁的票多,中国人多就是姚明,没有办法。它还有一个标准,所有NBA球队的教练评选,奥利尔当选第一,姚明退后到第八位,我们不妨为了平抑一下,前面有一个法制日报、方正集团、中华律师协会,我们搞一个带有新闻性质的,搞完以后方正集团再出钱,专家再评一个能够深入探讨法律问题的十大法律事件,或者两个合起来,一个是群众社会反映强烈的十大,一个是专家的十大,这样能够平抑两个价值冲突,否则的话不是特别好弄。

   

 

陈兴良:关于评选,我个人觉得中国影响性诉讼这七个字已经很有价值了,不要轻易的改,而且特点是诉讼,中央电视台就有两个频道搞两个,一个是年度法制人物,检察日报又搞一个法制蓝皮书,很多了,S法制日报和中国律师协会搞的影响性诉讼有它的独特性,还是要保留诉讼,尤其是中国律师协会作为主办单位,律师主要是参与诉讼,通过对于中国影响性诉讼案件的评选如何推动中国法制建设,我觉得它有它的独到性,不能轻易的把诉讼改为法制,改了以后它的新闻性可能加强了,它的实际意义可能丧失,而且我们已经形成了品牌效应,我们还要强化它。根据评审的时间就可以写中国当代法制史。

   

 

莫纪宏:一年一度的专家论证会也好,因为我们每一次都集中了各个学科很好的专家,恐怕每一年还要有一点总体评价来引导态度,不能说年年栽树老地方,就怕变成一种惯例,影响性诉讼成了每年一度的惯例,跟春节晚会似的就不好办了,所以应该有点主题思想。

   

 

吴革:各位专家,各位领导,影响性诉讼主要还是案件,如果说事件的话有可能先从十六大几中全会或者法制理念角度来讲,如果这些事件不说就去评的话政治上定位就有问题了,所以我们主要是讲诉讼,而不是讲事件,法制日报本身就在搞十大法制事件的评选活动。并且我们的立足点是个案的法制关系,而不仅仅是那一年有什么特别好看的关系,有它一定的理论背景在里面,法律有很多,而法律本身没有一致性,只有通过诉讼,通过法律实践活动最终我们才能检验这些立法,最终也才能使公民的权利保障得以实施。

    从这个角度来讲为什么要关注影响性诉讼,影响性诉讼只不过是一个符号或者某种程度是一个宣示的意义,最终关注的是在我们这样一个走向法制的时代,特别是像在我们国家个案与法制的关系,不同角度还是在思考个案与法制的关系。两大法制在逐步的融合,最高人民法院其实也在关注案例的研究,案例的规范性,从未来来看,在我们走向法制过程当中个案起到什么样的作用,这个课题恐怕不是仅仅评选活动所能涵盖的,如果进行深入思考和考虑的话,从未来来看个案与法制的浮动关系对个案的研究、对个案的关注可能有更深远的话题可以展开,评选活动是一个年终的总结,而不是对个案与法制关系研究的终结,真正的需求可能是以后更多的学者、专家、法律职业群体的法律人不仅关注宏观的叙事和基本的法律理念,还关注这些法律和法律理念在司法实践过程当中具体的作用,法制其实不是存在着法条当中,也不是存在着书本当中,法制是一个生活,它存在我们的生活当中,而影响诉讼就是说生活当中的一些事,一些个案。

    为什么得到了评选活动有网络上的网民或者是社会媒体的重视,某种角度讲他们熟悉这些东西,老百姓熟悉这些东西,老百姓知道这些案件,他可能不懂高深的法律理念,但他知道一个个案是否公平,他的权利意识或者心理,他的生活经验都帮助他感受这些东西,所以我们认为它有比较多的价值内涵。

   

 

李轩:各位专家的意见都挺精到,这个创意我觉得挺好,吴革律师这么多年来一直在倡导影响性诉讼的概念,清华大学法学院、财经大学法学院一直是以学校法学院的身份支持律师协会的活动,这个提议应该说具有非常好的可发展性,刚才各位教授和专家都提到了,当然这里涉及到评选程序有些问题,我个人感觉这十大影响诉讼未必很全面,有遗中之憾。包括我个人非常关注的案件,古辽海律师代表一家投标企业状告财政部招投标这个领域行政不作为的案件,最终法院判决原告胜诉,这在中国也有一个非常了不起的成就,因为这种案件被称之为招投标领域的第一案,也就是说《招投标法》实施之后第一起状告中央级部委单位,并且最终经过两年时间的磨合得以胜诉的案件,所以这种评选程序到底是在多大程度上代表民意,在多大程度上代表专家意见,本身有个调和的过程。当然程序上的瑕疵肯定每年都会存在,我们只能尽量在这方面做的更好,但是事实上这种活动的宣示意义可能更胜于它的实质意义,通过这种评选活动使影响性诉讼的影响更为放大,得到更多的社会关注,这个意义就非常可圈可点了。

    谢谢主持人。

   

 

何兵:咱们评选完了以后是不是可以编一本书出来,不是十个人点评吗,把它分解了,一个老师写一个案子,图文并茂更好一点,既是活动本身的记录,也是中国法制的进程,这可能是我们这个活动品牌能够长久的重要性。第二,可不可以考虑将有关法学院以什么样的方式参与进来,主办单位或者协办单位,因为青年人是最有兴趣的,方正多发一点这样的东西,资助学生也不是坏事,多卖几台电脑不就回来了吗,用什么方式把青年人,尤其是法学院校的学生纳入咱们的活动过程,会有好处。

   

 

李轩:这是在计划当中,2005年已经形成了一本书,2006年吴律师和杨主任会做的更好。

   

 

张卫平:你出这个书要快,2005年的书是20066月份才出来,2006年一定要在上半年出来,否则的话时间就过了,时效性很强。

   

 

莫纪宏:第二个案子,少女登机被拒载的案子里面反映的问题比较复杂,它不完全是法律问题,但至少可以看到在宪法层面有些问题可以加以探讨,传统的保障人权是国家和政府的责任,但是在现代社会政府和国家能力是很有限的,不可能面面俱到,特别是网络时代,有的时候政府对网络的掌控能力还没有公司,甚至还没有个人强,这种情况下我们可能就需要进一步提倡基本权利的社会责任,不光是我们国家,现在很多国家都在探讨基本权利的社会责任。

    少女截肢案件确实可以反映出来,在现有的制度下说不上谁有错,谁就违法,但问题就出来了,很不人道,是什么造成的?还是宪法基本理念上有问题,我倒是希望通过十大影响诉讼,推动诉讼制度的发展,现在我们的诉讼制度是有缺陷的,我们缺了综合性的诉讼,最终保障人权的诉讼是宪法诉讼,每年我们搞个影响性诉讼,最后能把理论上的引导保障人权的诉讼,宪法诉讼的话,推动制度构建也算是我们的重大成就。

   

 

张亚:谢谢莫纪宏研究员新的补充。

    我代表主办方对刚才各位专家、各位与会嘉宾的精彩发言表示感谢。刚才在第二单元的研讨过程中各位与会的专家和嘉宾从各自的专业角度和独特的视角对入选的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其影响性之所在、其为什么具有如此大的影响性以及其究竟具有多大的影响力和关注价值,对这些影响新诉讼案件提出法律制度改革完善的方向,提出了真知灼见,这些发言是精彩的,深刻的,独到的,他们将帮助我们更加准确的、深刻的认识十大影响性诉讼案件其所具有的意义和价值,以及更加重要的是这些影响性诉讼案件对完善我们法律制度改革的目标和方向之所在。各位专家和与会嘉宾对下一步如何进一步完善评选活动也提出了非常好的意见和建议,相信我们的这些活动在各位专家和与会嘉宾的支持下将进一步的完善,以及它对我们这种法律制度的完善能够提出更多有价值的信息。

       到此“方正杯2006年十大影响性诉讼评选揭晓暨研讨会”到此结束,我代表主办方对各位嘉宾、专家领导到会表示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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